色舞的道:“大爷不知道,天麻最是滋补,富贵人家都爱它炖乌鸡,治头痛最好。告诉你们个巧,种了天麻千万别生着卖给商贩,满破着请些人来挖,晒干了卖到药铺子里才值钱!”
彭季娘眼前一亮:“果真?”
侯玉叶笑道:“怎么不真?我家叔叔是军医院的院长,我在飞水时正巧看他切天麻,他亲口告诉我的。”又羡慕的道,“你们有地的真好,我家还不定什么时候能攒出块地来呢。”
王仲元道:“地的事就别多想,至少十年内,虎贲军都是不许土地买卖的。巴州倒是能买地,可你不是巴州人,买了也不灵。”
彭季娘道:“正说呢,太太怎地不许人买地?那多好地,拿出来卖不知能收多少银钱,何必白白分给了泥腿子种?多可惜。”
王仲元但笑不语,侯玉叶却道:“我不管地不地,横竖总得寻个营生。又不许买地,又不许做生意,这官当的有甚意思?光几个三瓜两枣的月钱,够干嘛使的?”
彭季娘听得此话,顿觉寻着了知己,拉着侯玉叶的手道:“就是!说来是钱不少,可谁家不是一大家子?张嘴要吃饭,长大要娶亲,好赖有个官职,不能太随便叫人看笑话吧?我竟是觉着比往日穷的时候更操劳了。”
王仲元不理会彭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