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再来个贪污的要砍了,将军岂能不伤心?”
杨松笑道:“没影的事,哪里就要杀头了,就算贪污,也不至于。你先打听着吧。若不是很要紧,我们就都当不知道。实在过了,再悄悄上报,万别闹出动静来,省的到时候将军左右为难。”
有阿颜朵个急性子在,杨文石只得把心中谋划咽了下去,待哪日寻了机会单独与杨松谈。哪知阿颜朵觉着堵心,胡乱吃了点东西,就要回去宣传司派人查访石竹事,撇下两个哥哥,急冲冲的走了。看着她跑走的背影,杨文石无奈的道:“还是孩子气。”
杨松咽下嘴里的菜才道:“她一个阿妹,要那么沉稳作甚?我们三个男人护不住她一个,就该去吊死了。”
杨文石放下筷子,轻啜了口酒道:“只有自己人,弟弟我就不绕弯子了。前日玉凤姐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细想过。若论一营游击,你我都是极有机会的。这与潘游击无关,我们多了三个州,按照现有编制,少说也得多出六个游击来。我估量着官职又得调整了,我们迟早要升,倒不急于眼下。然玉凤姐有句话说的对,我们石竹的,一个高位都没有。不说别的,参谋部会议,连后来的方知事与白知事都混进去了,却没有我们的人。不能开会,就不通信息,更无说话的余地。石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