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如此接近死亡,还是多年前的盐井守卫战。管平波在屋中挣命,他们在外头厮杀。那一次他们心中尚有期盼,期盼管平波重回战场的瞬间。可现在,她的师父无论如何也不会来救她了。
叛军一茬一茬的收割着人命,逼的他们陷入巨大的恐惧中。在神出鬼没的火绳枪攻击下,虎贲军好些战兵的手都开始轻颤,若是短兵相接,脑子发热也就过去了。但被埋伏时,他们有空思考,祈求着上天别叫铅弹打透自己的胸腔。
潘志文立在高处,面无表情的看着土路上被火绳枪阻住步伐的人。石竹营的爆炸声响起时,他便已知中了王洪的计谋。分明说好的,待他走远再劫囚。可他才踏上不归路,窦家人立刻翻脸。他知道窦家人设了局,却没想到这个局竟是一环扣一环,目的不是策反他,而是引的虎贲军自相残杀!
他的判断错误,让他彻底没了生路。因此才会那么果决的杀了不从之人。
又是一排轮射,土路上却并没有多大的哀鸣。虎贲军战场上禁止大喊大叫。第一波是突如其来的惊吓,导致无法控制情绪。现已第四轮了,训练有素的战兵卧倒在地,因疼痛而蜷缩成一团,咬着自己的衣袖,竭力隐忍着痛楚。
倒下的人,有些已经咽气。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土地。虎贲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