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受驱使之苦。注定只能风流云散、各奔东西。
路过一个村子,装作掉了队的商户,拿身上的碎银子换了一身油衣一点吃的,辨明方向,朝沅水走去。
正值新年,沅水上冷冷清清。好在本地的土匪已经扑杀殆尽,否则康盛根本走不到沅水跟前。如今没有顺风船,只得靠着两条腿赶路。运气不错,至下午,他拦住了条小船,把身上的钱全押做定金,顺水而下,直奔洞庭!
刘耗子等人早回了巴州,在家闻得康盛归来,忙不迭的要见人!康盛一条光棍,家里无人支应,房子早不能住人。刘耗子寻了一圈,在客栈截住了正要去澡堂子的人,笑骂道:“你倒悠闲,不想想兄弟等的你多心焦!”
康盛笑道:“我一路风尘仆仆,总得换过衣裳才好见哥哥。问哥哥一声,老太爷可好?”
刘耗子道:“好着呢。你倒是与我说说,不是说好的去黔安么?怎地回来了?”
康盛脸上僵了僵,隐去了自己刑讯元宵时一时不查,叫她逃脱之事。含糊的把元宵如何带人追赶、如何组织反击说了一回。如此惊天转折,把刘耗子听的愕然!先命随从替康盛好生买身衣裳鞋袜,飞快的跑到了威风堂与窦向东禀报此事。
窦向东乍听石竹营全军覆没,心底猛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