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潘志文想拿元宵做人质,万一叫人追来,好迂回行事。哪知看守不严,叫元宵跑了。她日常无用,但到了要紧关头,竟是不惧生死,引得那些人心躁动的战兵甘愿为她驱使。说到底,还是他筹划不够之故。自打知道杨欣怀了孩子,他心急火燎,远不如往日沉稳了。”
一语说的旁边的刘耗子好不尴尬,杨欣何曾有怀孕?都是他的人下了点不干净的东西,闹的杨欣上吐下泻,又买通了大夫,故意诊出滑脉来。不然哪里就那么巧了?不由问道:“对了,你说潘志文被骑兵营的人射中了,那杨欣呢?”
康盛答道:“不知。骑兵气势汹汹,我顾不上了。我在左近等了许久,我们的人就只我逃了出来。也亏的运气好,几百人在营地里乱跑乱窜,他们不曾注意到我。不然我们连信都送不出来了。”
窦向东点了点头,若康盛也叫杀了,他不定什么时候能接到消息。管平波于石竹发家,叫人端了老巢,其恼怒可想而知。他要一点防备都没有,不定叫她算计了什么去。想到管平波,窦向东立刻就觉得脑壳一抽一抽的疼。他此前想的是,管平波回回踩线恶心人,他恶心回去天经地义,消耗了虎贲军的实力不说,还能在黔安打上几颗钉子。好不好,有一郡之广,付出点代价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