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信息,把重伤的叛军当即砍了,轻伤与未受伤的用绳子绑好,再打了几幅担架抬后勤的伤员,调整好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回折。
因有伤员,又不甚着急,两天的路程足足走了四天才到。纵然有通讯员以及夜不收来回传信,留守的张英也快等疯了。许思文更为憔悴,见了张英就问:“将军有回信了么?”
张英摇头:“去飞水最快也要两天多,回来逆水,更慢。将军只怕才刚接到信呢。对了,元处长呢?”
许思文扯出个笑脸道:“熬过来了,听说她平素里日日勤练不辍,打熬的好身子骨。就是被人勒过脖子,嗓子伤的狠了,发不出声音。不提这个,立刻写信去飞水,告知将军实情,春耕后预备征兵!”
张英心里惦记着元宵,只问:“元处长醒了?我使个妇人去瞧瞧她。”
许思文到底挂心,跟着张英在后勤喊了几个女工,一齐往元宵屋里去。元宵却是靠在床头,用左手拿炭条一笔一划认真的在木板上写着什么。
张英急道:“元处长,你做什么呢?你可得好好休息。”
元宵摇了摇头,歪歪斜斜写满了一张纸,又换了张纸继续写。许思文凑上前看了看,上头满满都是人名,好些与叛军们辨认出来的人名字重叠。许思文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