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波嗤笑道:“他没老糊涂,就最好按兵不动。我至少是窦甘临的亲娘!”
谭元洲笑道:“不是管甘临么?”
“好歹有些香火情,我不会赶净杀绝。”管平波掀开被子下床道,“姜戎跟赵猛,可就说不好了。”
谭元洲退到角落,靠着墙环抱着双手道:“江城被围困了一个多月了。”
管平波道:“我知道,半个月前我就发信去了应天,叫老爷子调集水军,以备不测。再怎么样姜戎的骑兵也是过不了江的。尤其巴州那地方,多山多水,骑兵进去就是泥潭。看样子划江而治势在必行了。那败家的陈朝也没给南边留下几匹马。近些年我们想发展,得靠水军和江淮步兵封锁长江。”
谭元洲有些郁闷的道:“还要跟窦家纠缠,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管平波笑道:“怕什么,我们还年轻,青春无价宝,有的是时间耗。”
谭元洲深深的看了管平波一眼:“你年轻,我可不年轻了。”
“嗯?”
谭元洲接着道:“你膝下只有甘临,着实太单薄了。若非窦春生是独生子,二老太爷的身子骨不会破败到今日的地步。有些话不好听,可也不得不想,你别怪我多嘴多舌。”
管平波知道谭元洲说的是正理,尽管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