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被推开,明亮的天光照进室内。熟悉的人背光而来, 屋内所有人起立, 齐齐行了个军礼。管平波大踏步的走到位置上, 立定、回礼、落座。这是管平波受伤以后, 第一次主持会议。每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 但似乎又不知从何说起。
管平波眼神平静的扫过每个人的脸,而后从容道:“太初三年延迟的总结,现在开始。夏文书, 把文件发下去。”
夏文启起身,在每个人的桌面上放了薄薄的几页纸, 上面赫然写的是“虎贲军第七次编制调整方案”。韦高义怔了怔, 他以为至少会先说潭州战事。有些担忧的看了管平波一眼,还没缓过来么?
管平波失血过多, 气色谈不上好。她脸上没太多表情, 只道:“你们先看看。如有异议,即刻提出。”
李玉娇率先翻开封皮, 快速扫过。待看见稽查司从镇抚部迁出, 独立为稽查部时,立时生出了近似“三十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触。陆观颐并未慢待过她, 然她多年积累, 也确实不想再屈居于人下。稽查性质极为特殊,但有丝毫掣肘, 便难办事。如今彻底与镇抚分离,她可名正言顺的只听从管平波的指令, 再好不过。
再往下看,为军营编制调整。虎贲军三郡,长官为定远将军;每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