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亡时十万军民崖山跳海,是对赵家誓死相随,还是天下之大却无立锥之地?你们以为铁蹄之下,能有侥幸?你们不怕子孙永生不得出仕,我还怕世世为奴、代代为娼!”何况他尚有后手,并未到绝境。
朝上鸦雀无声,良久,左都御史顾士章出列道:“臣愿与应天百姓共存亡!”而后稀稀拉拉的响起了几声应和。
国舅兼兵部尚书肖铁英嗤笑:“孬种。”武将差不多都上了战场,留下一群不中用的文人变着花样犯怂,要脸不要脸!
林望舒面色不虞,死守并不能代表什么。南北对峙,打的是持久战。京城不丢最好,实在不行,图谋日后,自然比死了强。一味逞强,将来又待如何?陈朝盘剥多年,国力衰微,而今的楚朝的确不是姜戎的对手。暂避锋芒又如何?然窦向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身为首辅,再做缩头乌龟便不大相宜。只得硬着头皮道:“家乡父老不可负,臣亦愿随圣上死守应天!”
林望舒的号召力非顾士章可比,朝堂上的声音总算洪亮了许多。
窦向东点了点头,露出残酷的笑:“诸卿深明大义,很好。不枉费我特特派人将诸位的亲眷接入宫中,以免受战火侵扰。”
朝中众臣齐齐变色!窦向东大手一挥:“城墙未破,山河依旧,诸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