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辈喜欢捏他的小脸,多半出自慈爱,而不似如今带着淫邪的目光。虎贲军军纪再严,也不可能管得住人家脑子里想什么,眼睛扫哪处。别说方墨了,当年陆观颐都没少被人用眼神调戏。甘临被局势催的早熟,也是难免同情小时候就认得的朋友,通常都不跟他一般见识。伸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方墨语调平淡的道:“伤口有没有化脓?”
甘临摇头:“无事,区区小伤。军中几个重伤的,能救回来么?”
方墨道:“不能。轻伤有几个破伤风的,死了。”
破伤风乃绝症,甘临没说什么,指了指凳子道:“坐,我有事问你。”
方墨坐下,用乌黑的眼睛看着甘临,等着她说话。
甘临道:“你随军多时,看了不少黔安风貌,可有什么见解?”
方墨问:“哪方面?”
甘临道:“捡你认为要紧的说。”
方墨沉吟片刻,才道:“殿下是在想如何治理黔安?”
甘临也不瞒他,直爽的道:“打下黔安不是我的功绩,治理好了才是。若能让黔安摆脱贫困,翌日我回朝,方让人服气。”
“你做的再好,朝中人都不会服气的。”方墨客观的道,“我给圣上请过平安脉,她身体强健、气血通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