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出来直至讨论到未时,紫鹃见管平波面带倦色,忙道:“今日且讨论不出具体章程,须得各部门好生做了功课,才能说个分明。再则离迁都还早,不急眼下。陛下生育不久,还是该以休养为要。”
甘临也劝道:“产育伤身,妈妈须得保重身体。
管平波笑着接受了好意,挥退臣下,唯唤住孔彰,邀他陪自己去园子里散步。
临近五月,延福宫的绣球花开的正热闹。产后的管平波逐渐恢复,可依然显得瘦削。女人秉性柔弱,管平波登基后本就无多少习武的时间,加之生育,原先练的漂亮肌肉仅剩隐约的轮廓。
本来手痒想揍人的孔彰看着竟是有些下不去手了。把人搂在怀里,低声道:“我想与你亲近,又怕你再受产育之苦。好不为难。”
管平波放松的靠在孔彰宽阔的胸膛上,笑而不语。能控制生育,女人才算真的有与男人一战的资格。否则想要出头的女性,要么不婚,要么不育。为了梁朝女官的未来,发展科技乃重中之重。不过,除了天赋异禀的极少数,寻常女人再容易怀孕,生个五六胎也就到头了。她已生了三个,应该达到不孕不育的指标了吧?
二人说着话,穿过了绣球花圃,走到了紫藤架下,顿觉清香扑鼻。孔彰笑道:“南边的花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