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双全也怒了,黑着脸,额冒青筋的厉声喝道:“安静,做人要讲良心,没证据的事你休要胡说!这可是关系到我和绿叶的清誉!”
“我是没证据啊。”安静爽快的承认。随即又补充:“但我倒是有办法证明。”
潘双全一听安静没有证据就安心了,至于安静说有办法证明,潘双全压根不信,都那么久的事了,她能有什么办法证明?
林绿叶也跟潘双全一样的想法,立刻就道:“那你倒是证明啊!正好官差大哥也在,让他们也一起听听,评评理,你要是证明不了,我就算是不要命了,也要去衙门告你们毁我们清誉!让我们没法做人!你这就是在逼死我们!”
看热闹的衙役有两个,其中一个衙役适时开口道:“口头吵吵架也没什么,但故意污蔑人,毁了人家清誉,逼死了人家,这就有罪了。”
安静却仍气定神闲,抱臂道:“办法很简单,发毒誓。”
既然这里这么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既然发毒誓这么管用,那这个方法,她当然不介意再用一次。
看向林绿叶,安静挑衅道:“只要你敢发誓,说我和潘双全退婚之前你们根本没有勾搭在一起,若是勾搭在一起了,就暴毙而死。”
林绿叶瞬间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