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人家作赌赢来的钱,宝祥楼中新出的款式,整个燕京也才这一枝。”
沈氏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也就柔了几分,她手抚在金簪上,问道:“好看吗?”
“好看。”
…
没几日功夫就入了八月,秋老虎的天依旧热得难耐,屋中每日用的冰仍旧是不可少的…霍令仪躺在贵妃榻上,一手支着头一面是朝那扇屏风看去,一旁的红玉低垂着眉眼握着柄团扇轻轻打着,等到那股子凉风袭了身,她才看着那道身影缓缓开了口:“怎得?柳管事成哑巴了不成?”
“我问你这帐是怎么回事,嗯?”
霍令仪的语调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却没有人敢真的去轻视几分。
“这帐,这帐…”
或许是要下雨的缘故,屋子里闷热的很。
屏风外头的柳管事一面拭着额头上的汗,一面是颤着声继续说道:“侧妃近来身子不爽利,所以,所以这个月就多拿了些补品。”
“哎——”
霍令仪的喉间漾出一声长叹。
她的指根稍稍蜷起敲在一旁的茶案上,一声又一声不急不缓,可在这闷热的天气里让人听着总觉得心口生出几分闷意。
她便这样一面敲着案面一面说道:“你也是家中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