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章闻言却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他的面容依旧温和,口中也是温声一句:“良禽择木而栖,太子为储君,为人又素来宽和,我选择他又有什么好诧异的?”他这话说完便又朝柳予安看去,是又一句:“世兄多虑了。”
待这话说完,他是与人拱手一礼,而后便先迈步往里走去。
柳予安看着霍令章离去的身影,眉心却是轻拧了一回,岁月模糊了霍令章的年纪,眼前这个人明明还只是一个少年郎,可行起事来却好似比他还要老道几分…就如今日的聚会。
这官场之上若想要维系关系,自然也只能顺应时势,当日他来这处的时候,心下还十分厌恶,总觉得这官风实在不正。
可霍令章呢?这个少年郎却好似没有半点波澜,面上更是连半点神色也未曾更变,霍令章,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柳予安虽然心中思绪未停,可面上却未有什么变化,他跟着人的步子往里走去。清雅居中一如旧日,衣香鬓影,琴音不歇…他一路往前走去目不斜视,面上也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在看到一个女人的时候,却停下了步子。
身侧的随侍眼瞧着他停下步子,便顺着他的眼看去,跟着是恭声说道:“这是新来的,名唤孚如,煮得一手好茶,大人可要她伺候?”
“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