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时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竟无法开口,却是又过了一会,她的口中才跟着呢喃一句:“怎么会这样?”等这话说完,她低垂了一双杏眼朝杜若手中握着的那方帕子瞧去,帕子上绣着几朵牡丹并着几行小字,的确是出自霍令仪的手。
难不成婶婶当真出事了?
李安清想到这袖下的手便又紧紧攥了一回帕子,等稍稍平缓了几分心中的震惊才又开口问人:“你可细细寻过了?”
“寻过了…”
杜若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仍旧不好,声音也很是喑哑。今日东宫摆宴,那后殿的宫侍全都出去迎接贵人了,她在那处寻了许久也不曾找到夫人。
何况夫人如今那副模样,又怎么可能会独自出去?
她肯定是出事了…
杜若想到这,眼眶却是又红了许多,连带着那颗心也跟着沉了些许,她素来沉稳,此时却显得有些慌乱无主,声音也跟着泛起了几分颤音:“三姑娘,您说要不要把此事说与太子妃,让她遣人一道去寻夫人?”若是夫人当真出事了,这时辰拖得越久便越有危险。
李安清听得这话,一时却未曾开口。她手中仍旧紧握着帕子,却是细细凝神想了一回,今日是洗三礼,东宫来往贵人众多。如今婶婶情势不明,倘若贸然去告知太子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