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人,周承棠也不愿拿身份去压她,因此这话一落,她倒是又软了几分语调:“信芳,你该知道我是爱你的,你想要孩子,我们日后也会有的。”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是朝人伸出手,只是还不等她把手放在柳予安的手背上,便见到柳予安把手中的茶盏搁落在茶案上站起了身。
柳予安一身白衣被风吹得轻轻拂动,他什么都不曾说,只是低垂着一双眉眼看着周承棠…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淡淡说道:“公主请便吧。”
等这话一落——
柳予安也不再看人,只朝人点了点头,而后便迈步朝外处走去。
周承棠的手仍悬于半空之中,她怔怔看着柳予安离去的身影,眼瞧着那人越走越远,她似是还有些未曾反应过来…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他…难道真得不怕她去告诉父皇和母后?
柳予安的步子走得并不算快,外头乌云满天,而他的面上却依旧是素日的模样…一众宫人眼瞧着他出来自是纷纷一礼,只是还不等她们说话,里头便传来一阵纷吵声音,却是茶盏被砸在地上发出的碎裂声响。
宫人听到这个声响自是互相对望了一眼,她们看着柳予安越走越远,又听得里头的轰乱声音越发响亮,便也不敢耽搁忙打了帘子往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