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烬支着下巴的手指忽然挪到了太阳穴,微微蹙眉。
谢蕴一下子打住,紧张道,“头又疼得厉害了吗?要不还是试试找几个疏导师……”
谢烬拒绝了,并毫不客气下达逐客令。
“斗场那种地方,不宜常去。”谢蕴在门前驻足,神色比方才严肃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你现在的精神领域极度损伤,实在不适合再大量使用你的精神力,这行为与自杀无异。
谢烬,好歹爱惜一下自己的生命。”
谢烬不置可否,道了一声,“我心里有数。父亲保重。”
谢蕴走出了好远,再回头看向儿子这座黑黝黝的宅邸,沉沉叹了一口气。
……
小圆的准点报时叫醒了睡梦中的叶盏。
叶盏眼还没睁开就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没想到摸来摸去都是空。
她倏地睁开眼睛,朝自己枕头旁边一看,空空如也。
她跳起来,又掀开被子一看,还是什么也没有。
别说小土狗,狗毛都没有一根。
昨天晚上明明娇滴滴黏糊糊的要团在她身边睡的毛茸茸不见了。
怎么回事??
我狗子呢?
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