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张嘴咆哮,几次跃跃欲试的把爪子伸向那工作人员,但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强制自己避开了人。
叶盏皱了皱眉,忍不住道,“您刚才做了什么?”
她发觉,平头哥的忽然暴躁和童娜刚才的动作有关,而且不单单是因为被激怒,也有一种它正在经受痛苦的感觉。
叶盏是毛茸茸狂热爱好者,但即使不是那么可爱蓬松的毛茸茸,她也会爱屋及乌。
而且,平头哥虽然性格霸道脾气大,又不怕事又爱惹事,但叶盏总觉得它土萌土萌的,是她喜欢的动物。
童娜一眨不眨的看着房间内,似乎在等待着平头哥的某种反应,闻言道,“释放了一种缓解剂。”
她像是才意识到身边的不是同事而是一个还未入职的外人,忙解释道,“安抚它们暴躁的精神力,还有一点催眠效果,对身体无害的。”
叶盏对此说法不置可否。
如果无害,它怎么看起来那么难受?
童娜却似乎察觉了她的意思,又说道,“还未成熟的精神体幼崽一般都很不稳定,这种缓解剂对它们无害但是滋味不怎么好受,他们会本能产生抗拒。
何况索索它脾气比较大,性子暴躁些,对这个的抗拒就显得更加强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