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糙汉的手,看起来却仍觉得是很有力度的。
放松随意搭在小银勺上,都显得那么的好看。
不知道这双手搭在别的某些地方,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这个念头一闪,叶盏眸光动荡!
救命!!我今天为什么满脑袋黄色废料?!
她把眼睛垂下去,不敢再乱瞟了。
“嗷汪汪——”
狗子扒拉她裤腿。
叶盏低头去看,却见狗子推了推它面前那个吃得干干净净,连一丁点油花都看不见的饭盆,圆溜溜的大眼睛巴巴看着自己。
那个盆几乎有狗子两个脑袋那么大,考虑到昨天狗子跑出去一天,半夜回来也没吃,叶盏还多做了些。
她没想到它这么能吃。
“你都吃完了?”叶盏蹲下来。
“嗷汪汪——”那不是小意思?再来两盆我都吃得完!
“不能再吃了。你小肚皮都鼓起来了。”叶盏伸手摸了摸。
“咳咳……”
正喝粥的某人腹肌一僵,忽然呛到咳起来,叶盏和狗子一起扭头看去。
“没事吧?”叶盏忧心忡忡。
这个病弱美人真的很让人担心啊,洗澡不吹头发,天冷不知道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