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心把它送过去。
然而就在它踌躇的时候,脑袋上那温温热热,轻飘飘奶呼呼,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的小家伙,两个爪爪揪着自己耳朵用尽全力的摇了好几下。
催促之意溢于言表:快!送窝过去!!!
雷诺迟疑了一瞬,但下一瞬接触到了谢烬那即将忍耐告罄杀机毕露的目光,忿忿甩了甩尾巴,终于走了过去。
明明胆小笨拙得要死的小兔兔,才到谢烬跟前,都顾不上雷诺低头,自己就飞快松了爪爪滑滑梯一样‘滋溜’顺着雷诺的脑门从它脸上滑了下去,然后在它鼻尖上,没轻没重的蹬了一脚,把自己变成个抛物线,就跟乳燕投林一般朝谢烬飞扑而去。
雷诺:……
谢烬伸手,稳稳把垂耳兔捧在了手心里。
小小一只,还没他一个巴掌大的小兔子,两只长长耳朵垂在脑袋两侧,是和他的盏盏头发一样的颜色,连用两只后爪爪站着,然后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也是盏盏的琥珀色,就连那巴巴的小眼神,都跟昨晚盏盏恳求给自己看看精神领域时仰着头看过来的眼神一模一样。
关键是,它浑身,从精神力到气息,都是盏盏的味道。
谢烬觉得自己的手似乎都在抖。
他甚至怀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