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远很远。
就如同有盏盏在身边的时候一样,他的整个精神领域,整个世界,都是安静而充满温暖的。
稍微平息了一些痛苦,疲惫和放松便接踵而至。
谢烬垂下的眼睫慢慢遮挡住了眼睛,不一会,连气息都已从急促变为缓慢绵长。
他进入了浅眠。
垂耳兔兔团在他的颈窝中,乖乖巧巧的不乱动了。
谢烬左手中还握着叶盏的那枚纽扣,珍珠白的纽扣染上了谢烬手心的血迹,仿佛被打上了专属于他的标记,再无可逃脱。
……
叶盏一觉睡醒,感觉脑袋沉沉的有些发懵,整个人晕乎乎的,有一种仿佛喝高了之后又顶又难受又熏熏然的感觉。
她抬手摸摸自己额头,“难道感冒发烧了吗?是之前的发烧没有完全好,反复了?”
叶盏起身,汲着自己的拖鞋出卧室找小圆。
小圆一听叶盏不舒服,连忙开启医疗模式,又是测体温又是测心跳的折腾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盏盏,你这是太累了,身体以及精神力上的负荷都过重,所以导致的一点点轻微后遗症。
得多休息,养一养,就养回来了。”
叶盏道,“难道是昨天安抚崽崽们,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