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点苦恼。
她忽然怀疑自己,如果菲尔真的对她来直球,她能拒绝得掉吗?
只要想一想被自己拒绝的菲尔那张脸上露出一点黯然神伤的表情,叶盏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心软了。
“唉!”
叶盏再次长长叹口气,蔫头耷脑的离开了童娜的办公室。
最好就是,别再进一步了吧!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不,顶不住是一定的吧!
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叶盏蔫搭搭的朝家走去。
再次路过上回遇到门卫大叔的那颗大树,她看到大叔换了一颗旁边的树,正在那儿修剪。
今天的大叔头发更加蓬乱,举手投足每个动作都含着深深的暴躁。
叶盏心念一动,悄摸放出一点精神力触丝,还没接近大叔周身,就被他精神力场中充斥着的狂乱又暴躁的精神力给吓得缩了回来。
怎么……紊乱狂暴成这个样子?
“小丫头!”
一截树枝啪嗒砸在叶盏脑袋上。
叶盏抬头,大叔这回没有光膀子,不过穿的那件背心也不知道多少年头了,被磨洗得看起来又旧又薄,穿在他一身腱子肉的上身,莫名显出一种涩、情兮兮的意味。
尤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