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连接只会更为敏感而紧密。这也是叶盏为什么这一两天总感觉疲惫不适的原因,因为她的精神体在努力‘工作’。
而今天晚上,他们离得更近。
谢烬衣领间的颈窝处趴着垂耳兔兔,睡得舒服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在睡梦中伸手摸摸小兔子。
而他原本就临近特殊时期的精神领域更甚,总是在小兔兔梳理的过程中,极尽耍赖流氓的,极尽心机赖皮的,总是要缠过去。
蹭一蹭,贴一贴,舔一舔……
最好能直接抱回去!!!
谢烬是舒服了,临近易/感期而带出的种种燥郁也暂时被兔兔的存在给安抚了些许。
可是叶盏遭殃了!
她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总是有一双手,把她当个面团时不时揉搓一把。
叶盏是在‘看’清楚梦里这双手的主人顶着一张菲尔的脸的时候,硬生生把自己给惊醒的!
“怎么回事?!!!”
叶盏绯红着脸惊坐起,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变成这样的人。
我有这么饥/渴吗?
不不不,一定是因为睡觉前听了菲尔像是告白一样的话,又提到什么易/感期,之后想东想西想的太多,所以才会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