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园里有园丁还有机器人,用不着您打扫这么大的地儿,您就在大楼里打扫一下就行了,比较轻松些,也安全。”
“好的好的。”
老头一个劲点头,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
叶盏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摆摆手,推起谢烬,继续往大门去了。
直到看他们走出去好远,且不会再回头,佝偻着背的老头直起腰身。
他个子实际上挺高,整个肩膀很宽阔,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一身引而不发的气势都很威慑,哪里有半点可怜老头的模样。
……
“这老爷爷有点奇奇怪怪的。”
叶盏推着谢烬,在门外公共磁悬浮列车站点处等车。
谢烬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曲了曲,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怎么说?”
“就感觉有点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
叶盏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放在心上,反而有点在意先前自己脑海里浮现出的念头,装作无意聊到一般说道,“说起来,疏导师也有易感期吗?”
她把菲尔已经划分在自己人的行列了。
对于自己人,叶盏其实就是喜欢彼此坦诚以待那种,认为有什么就直说,但是又顾及会不会是什么误会,或者是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