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有好感的。
他也只能凭借着这一点慰藉,去拼命压抑自己亟需掠夺的本能。
恢复原形的雷诺从窗口处跳进来,走到谢烬面前,看了他一眼后,默默在他腿边趴下了。
谢烬垂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说道:“今天晚上,去一趟斗场吧。”
雷诺甩了甩尾巴以作回应。
谢烬敛目,没再说话。
原本就处在不稳定中的精神领域,再叠加无法得到安抚的易感期的话,后果会是如何连他都有些难以预测。
最稳妥的办法,唯有去斗场,消耗掉自己所有的精神力,让自己处于最虚弱无力的状态,才是对自己周身的人或物最好的保护。
……
“你说刚才在里面发生了啥?”
好奇心旺盛又格外担心儿子的谢元帅对童娜说道。
“隔着门都能溢出那么冲鼻子的味儿,您儿子的那个快来了啊!”
童娜真是活久见啊!
她跟随指挥官多年,没有一次目睹过此人易感发作的情况,原本还真的和广大八卦的星网网友一样,以为指挥官不行……
真特么没想到哇!
“这么冲的味儿,我也是闻所未闻,这……就好比陈年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