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在最后一刻暴走了,却因为垂耳兔,竟然保持了一丝清明,回来之后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垂耳兔的存在,哪怕把自己精神领域中每一根精神力触丝扒开一百遍,都找不到垂耳兔半根毫毛。
他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情绪剧烈波动,加上精神力场暴走失控的叠加,冲击得他易感期直接爆发。
然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的是——
他甚至还没能卸下自己腿上的外骨骼设备,就察觉到属于盏盏的精神力波动,出现在了他的门口。
最后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要动!
然而本能与难以压制的易感期亢/奋,却让他压根不受控制的来到了门口,把手心贴上了房门。
他能感知到。
能比平日里清晰十倍甚至百倍的感知到,盏盏那温暖,甜蜜的精神力气息。
就隔着薄薄一扇房门!
只要打开!只要他伸手,就能抢到怀里来!
是真正的盏盏。
而不是一枚纽扣,或者几颗奶糖,作为慰藉!
而是真正的,能拢在手中的,暖暖的,甜甜的……他的!
渴望在疯狂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