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他那已然被刺破了衣裳而血淋淋露在外面的肩胛处的伤口比起来,那狰狞程度显然是小巫见大巫。
“菲尔!”
叶盏面色一变,已经顾不得去追究他怎么变成这幅样子,她蹲下去一把握住菲尔的手,释放精神力给他。
这才察觉,他除了外伤,还有一种精神力消耗过度的情形。
怎么会这样?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的,乖乖的被自己送回房睡觉的人。
几个小时之后,就变成这模样了。
“你到底,又藏着什么秘密?”
叶盏低声喃喃。
但不管藏着什么秘密,这外伤看着这么严重,总不能放着不管。
又怕不小心暴露了菲尔自己秘密,也没法找别人。
最后,是叶盏叫来了小圆,用小圆有限的技术和医疗用品,给菲尔止血包扎了伤口。
“盏盏,伤口止血很简单,单单是退烧的话也不难。但是埃尔维斯先生不仅仅是因为伤口而发烧,而是因为他处在易感期哦。”
小圆和叶盏站在床边,同时看着躺在床上,已经被换了一身衣服,处理了伤口和脸上血迹的男人。
叶盏:“我知道。”
“易感期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