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盏躲在大叔身后,被他宽阔高大的身躯完全遮挡,心道你就是叫爸爸也没用。
汉森那双被乱糟糟额发半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就听身后小丫头小小声说道,“我真不认识这个神经病,大叔辛苦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说完叶盏也不等两人反应,扭头一溜烟就跑。
安德烈看她跑得快,心里更急,不管不顾就要往里面冲。
汉森跟个野熊似的身材往那一堵,伸手一把摁住安德烈肩膀,“闲杂人等不可以随便进去。”
安德烈:“我不是!我真认识……”
汉森:“她刚才都说了不认识你,我身为门卫兼保安,不能放你进去。”
见对方怀疑的眼神,安德烈脑子一抽,“她只是和我闹别扭说的气话!我是她前未婚夫!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关系,你凭什么拦着我?”
汉森:哇塞!!!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汉森,瞬间就不困了。
连被易感期折磨的坏心情都转为愉悦。
“你怎么证明?”
安德烈:……
安德烈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如此急切的跟别人“证明”他和叶盏之间的亲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