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烬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好像有什么不知死活的脏东西来纠缠盏盏。”
“我怎么能干坐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呢。”
……
而今晚无眠的人,当然也不止谢烬一个。
安德烈坐在酒店房间里,咬牙切齿的一遍又一遍点进叶盏的星博,又一次又一次气呼呼的退出来。
他想不通。
为什么叶盏会变得这么快。
明明两个月前,她还因为退婚的事情闹得要死要活。
记得他们之间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是在一个深夜。
无论他把叶盏拉黑了多少次,叶盏总是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联系到他身边的人,进而骚扰他。
那天半夜被家里的管家敲门吵醒,安德烈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管家说叶盏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请他把她从黑名单放出来。
安德烈早就被烦透了,本不想理。
但是叶盏好像就是料定了他的反应,管家接下来又说,叶盏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次之后她绝对不会再纠缠他。
安德烈本来不信的,但又深深的明白叶盏的疯狂,就算自己不照做,她很有可能干得出来深夜跑到他家爬楼顶的事。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