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看到弟弟的影子,总是在意他,想护着他,这我能理解。
我不理解的是,分明易感期这么严重的事,你是S级,他只是个B级,你竟然也敢逼着他帮你疏导治疗。你不知道这对于疏导师来说,是很危险而且痛苦的一件事吗?”
汉森表情有些难堪,“我那时……”
“失控了嘛!我知道。”谢烬冷嗤,“你该庆幸他的精神领域最终没有因此受损,否则,你此刻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站在判决法庭上了。”
“所以说,你也是活该。”
汉森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谢烬也没再开口,因为他们过来了。
叶盏看到了谢烬。
为了避免他们的精神力波动惊到这些初次出房间的幼崽,谢烬和汉森并没有待在幼崽们活动的那一块场地,而是在周围。
但是这块开阔地没有太多遮挡视野的东西,所以叶盏还是能一眼就看到谢烬。
其实远远的就看到了。
她还有点担心,谢茶茶连她之前摸摸幼崽,带了点气味回家都那么受不了。
现在看着自己又是捧着又是黏着这一堆小家伙,不得醋死了?
没想到他只是远远朝自己看了一眼,之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