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够撸到小崽崽的机会特别少,除非是它们精神力场很不稳定,需要它疏导的时候,而且那也只能是浅|尝辄止的轻轻摸一下。
上次之所以被平头哥挠出一脸血,也不单单是因为平头哥暴躁的原因,还有就是他手贱,忍不住rua了两下。
至于这个蜜袋鼯崽崽,这么金黄绒绒的一身小毛毛,粉粉嫩嫩的小鼻子小爪子小肚皮……他能不眼馋么?
可是他真的一指头都没有碰到过。
这只崽崽不但幼小,胆子也小。即便出房间,在活动室不是紧紧藏在金猫崽崽的毛毛里,就是藏在雪兔崽崽肚皮下,压根就碰不到它。
好想摸摸……
那粉嫩嫩的小爪子,他一口可以吃一百个!!!
叶盏看到年年的眼神变得发直,这一刻非常能理解一个毛绒控的心理。
“想摸一下吗?”
年年差点一个鲤鱼打挺!
他一咕噜坐起来,激动道,“可,可以吗?”
“你收好自己的精神力,轻轻摸摸,它睡着了,我精神力裹着呢,应该发现不了。”
年年感恩戴德的看了叶盏一眼,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轻轻伸出指头,放在了蜜袋鼯崽崽的小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