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其实我在这儿的孤儿院那几年,物质上远比在家乡的时候要好不少。
但我还是很想念小时候。”
叶盏沉默。
她偶尔,也想念家乡。
虽然她的家乡已经变成了地狱一样的末世,虽然她在那个世界本就孑然一身。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年年轻叹,说出的却何尝不是叶盏的心声。
“你家乡……”
“被战火毁掉了。”年年,“嗨呀!不说这些了。”
年年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忍不住抖了抖肩膀,悄悄往某处瞄了一眼。
这一看就是吓得一哆嗦。
他唰地直起身,拉开了和叶盏之间的距离,这才感觉那种压迫感小了些。
叶盏不明所以,“你不摸了?”
“不了不了。”小命要紧。
“那个……叶子姐……”
“嗯?”
“那个埃尔维斯先生吧……”年年抓了抓自己的后脖颈,把上面的鸡皮疙瘩扫掉,视死如归一样轻声道,“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危险?”
而且年年越来越觉得,这位坐轮椅的先生,非常符合他脑海里猜想的那个人。
他怕叶子姐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