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顶级人形|凶|器的,本世界第一战力天花板的精神力场,没有压制的,犹如一头无形的巨兽,朝着安德烈毫不留情的露出了獠牙。
安德烈半点反抗都没能升起,就这么秒跪了。
看着噗通跪倒在自己面前,满脸惨白和冷汗,随时都要昏过去的男人。
谢烬漫不经心的朝他勾唇,露出一个无比嘲讽的笑意。
紧接着他再抬起脸和叶盏说话的时候,却分明就换了一副面孔。
“吓我一跳。”他说。
安德烈在眩晕和剧痛中,死死瞪着谢烬,“你……”
叶盏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谢烬的轮椅面前,“你想干什么?欺负一个暂时行动不便的人很有脸是吗?”
安德烈:“我……”
叶盏身后,谢烬轻轻勾了勾她手指,“盏盏,别生气,我没事。你别为了我气坏了自己。”
声音温温柔柔,要多善解人意有多善解人意,但就是那从叶盏身侧露出来的目光,明晃晃的对安德烈散发出名为嘲讽的意味。
安德烈要吐血了:“你妈……唔!”
他被叶盏弯腰抓起一把草就呼在了嘴巴上。
“忍你半天了!嘴巴这么臭,出来忘记刷牙了是吗!”随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