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知道,他真想大声笑出来。
但是不可以。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冷心冷肺的儿砸这一面,他要多玩一玩。
于是在谢烬无言的期盼中,谢老父亲发出了一声要假有多假的惊呼声:“怎么可能!你看爸爸像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吗?!!说了已经退了,那肯定是已经退了啊!”
轰——
是谢烬自己被雷劈的声音。
“而且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啊?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吗?这才跟你说过几分钟,你就忘了吗?
我不但按照你的要求火速去退的婚,而且还让他们家充分感受到了你对这门婚约的不屑,对未婚妻的嫌弃!
这些刚才都告诉你了鸭!
提前老年痴呆也不是很丢脸的事,告诉爸爸,爸爸也不会嫌弃你的!”
这是报复!
红果果的报复!
喀嚓——
这是谢烬裂开的声音。
因为就算他家这位老头不坑他,他记得自己在盏盏面前也不止一次说过自己未婚妻的“坏话”,把自己的嫌弃和不屑一顾展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指挥官大人有些痛苦的抚住额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未婚妻就是盏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