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了啊?看把两个小朋友吓的,不至于不至于。”
叶盏:“……”
年年皱了皱眉,仿佛嫌弃似的朝叶盏方向挪挪,恨不得能离某人越远越好。
这种小动作怎么躲得过动态视力超高的高等级单兵。
汉森磨了磨牙。
童娜怒目相向,“你给我闭嘴,你以为我叫你过来是闲聊的?我让你十点半过来,你来这么早干什么?出去!”
“我那不是积极听从伟大的副园长的指示么!”
汉森不但没有出去,汉森还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大剌剌的敞着腿坐下了,像个大爷似的,眼神扫过蔫吧的小朋友一号,又扫过无奈的小朋友二号,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我和你们童姐姐好好聊聊。”
年年和叶盏面面相觑,然后敏锐的察觉到了精神力波动中的火|药味,两人相当默契的麻溜出去了。
门被关上。
叶盏和年年跟罚站似的站在走道里。
“啊!”年年抓了一把自己的头毛,“早知道不拖着你给我壮胆了,害你也被骂了一顿。”
叶盏倒是无所谓,“也没有骂我,但是你真的想走吗?”
她受汉森所托,主要是自己也有点意外,所以上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