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天过来,是因为年年辞职的事情吗?”
谢烬食指轻点着自己轮椅扶手,右手支颐没有吭声,像是在思考什么。
童娜就不敢再催了。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童娜连呼吸声都压制到最轻缓无声,仿佛生怕自己一个喘气重了把指挥官点炸。
“童娜。”
“到!”
谢烬抬眸,“对于以前的盏盏,你怎么看?”
童娜很想戴上痛苦面具。
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点着啊?
您点就点吧,去别的地方不行么?属下是无辜的啊!!
“我……叶盏她,是个,性情中人,呵呵,呵呵呵……”
童娜干笑,努力找补,“可能,就是年纪小了点,太纯真,容易钻牛角尖。唔……容易被一些徒有其表的东西暂时迷惑……”
“你是说,盏盏是个花痴?”
童娜:“……”我太难啦!
“你不觉得,资料和视频里的盏盏,和我们看到的盏盏,很不一样吗?”
那是当然啊,被渣男伤成那样,还被亲生父亲和后妈一起算计着推出去联姻,而且还长期经历着星网网友们的网曝,在现实生活中似乎也没少受到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