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危险的迷恋激发出怦然心跳。
为什么,认不出我……
无比委屈的呢喃轻得听不清,而即便听得清,梦中的人或许也只能入耳只言片语,醒过之后再留不下痕迹。
银发灰瞳的男人低下头靠近,像是一只用撒娇来伪装掠夺的大猫,轻舔慢舐,喃喃私语。
“是你先亲的我,这是我的报复和惩罚……”
“啊!!”
叶盏豁然睁眼,对上了一只双眼无辜,舌头却伸得老长的狗头。
叶盏:“……糯!米!”
她一抹脸上的湿漉漉,一把扯住渣狗子的长舌头往外拉,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是因为梦的恼羞成怒,还是因为被吵(舔)醒的起床气发作,气得要死,手上毫不留情。
反正这渣狗子不是个真的小奶狗,随便揍也揍不坏!
糯米被她扯住舌头,呲着牙咧着嘴歪着头,“嗷乌鲁乌鲁……”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压我胸口!也不要舔我!”
见渣狗子乌鲁乌鲁叫得可怜,明明知道它装的成分较多,叶盏还是不由自主收了手,又用力去掐它的腮帮肉。
雷诺被又掐又揉,也不恼,咧着狗嘴凑上去又是蹭又是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