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似的,整个一颗慈母的心无处安放。
“不用省,吃完我还给你做,到时候想办法给你带过去,童副园长不是认识那里的人么,她肯定有途径。”
就算她没有,谢烬也绝壁有就是了。
“那我也舍不得。”年年把叶盏给的一大包冻干抱在胸前,“叶子姐,我走啦!祝福你和埃尔维斯先生越来越好,长长久久。我会想你们的。”
叶盏上前,很轻的拥抱了年年一下。
年年便乖乖的一手搂着自己的小零嘴,一手虚虚拥了一下叶盏,甚至还低头任由叶盏拍了拍他的脑壳。
“照顾好自己。”
两人只是短暂的拥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年年“嗯”了一声,说道,“叶子姐再见。”
年轻的男孩转身,脚步轻快的走了一段,似有所感,又扭过头,果然见叶盏还站在原地。
于是他抬手挥了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再转过身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叶盏视线的中。
“这么舍不得?”
“你怎么来了?”
叶盏惊喜的转身,果然是神出鬼没的谢烬。
“我不来的话,都不知道某些小宝贝对别人有多依依不舍。哎,真是羡慕。有的人出门可以得到礼物嘱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