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谢烬也能清楚的摸到手腕上那并不平整的皮肤表面,尤其最深最大的那一道痕迹。
因为摸到了盏盏的伤口,他刚刚被盏盏揉揉捏捏升起的小火苗噗呲灭了下去,此时心里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对她的疼惜,还有无处发泄的对别人的恼怒。
后悔上次打安德烈还是打得太轻了。
谢烬拉起叶盏的手,在叶盏‘哎’的一声轻呼中,把她的手腕放在唇边,深深的吻下去。
扑通扑通——
心跳连通脉搏,在唇下直白而又热烈的给予回应。
“疼吗?”
他低头贴着叶盏手腕没放,微微掀起的眼睫下,那双浅色通眸中氤着怜惜的情愫。
“其实不……也还好。都这么长时间了,早就愈合了。”
“是你弄的吗?”
这个‘你’字咬音略重,其中蕴含着彼此都明了的深层含义。
叶盏摇了摇头,只说,“纹身是我弄的。”
她见没藏住,干脆就抬手撕掉了仿真皮肤贴。
手腕处蔓延往上,一只沐浴着烈火的火红凤凰跃入眼帘。
但细细的看,那已经成为凤凰身体一部分的疤痕,还是能够看见。
就算明知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