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红毛都快要哭出来了。
说不甜大人不高兴,可是他敢用自己的人头担保,他要是敢说甜,大人肯定更不高兴。
可怜的红毛,人高马大,进能砍星兽,退能扛电磁炮的猛男,愣是被难为得快要眼泪汪汪。
还是叶盏看不下去,非常隐晦的瞪了谢烬一眼,低声说道,“你是魔鬼长官吗?差不多得了!”
她倒是半点也没有疏导师的骄矜和小脾气,换个娇气点的疏导师要被这么大剌剌议论甜不甜的,怕是要气得脸都红了。
谢烬对自家小甜糕一直以来都缺乏一些常识,且不太有‘自觉’的一面早就有所领教。
这会看她这样,也是无奈又无辜。
倒是收敛了一点气息,没再针对红毛的意思了。
红毛虚脱般抹了一把汗,感激的看了叶盏一眼,说道:“对不起夫人,是我言语冒犯了,请您原谅!”
这么谈论疏导师确实不尊重。
平时嘻嘻哈哈惯了,和兄弟们私下里贫嘴几句倒也没什么,但是当着人的面,属实不好。
谢烬被他这上道的一句‘夫人’给顺了毛。
叶盏反倒有点脸红,嘀咕了一句,“什么……夫人,别瞎喊呐!”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