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臂弯里就因为气息而使劲朝她怀里钻,睡得呼呼呼的小兔叽,闻言倒是有点哭笑不得。
是,听起来确实怎么听怎么牛逼。
但是在她脑海里浮现的那个人影,总是一点儿也和这些形容联系不上。
倒是他残破的精神领域,随时不是头疼又是耳朵疼,要不就是腿脚不行需要牵牵抱抱亲亲才能好受一点的‘娇滴滴’的样子……都实在难以和战力天花板这五个大字关联。
“未逢敌手,从无败绩?那伤怎么来的?腿怎么残的?”叶盏忍不住连小圆都怼了。
足以看出她现在心绪有多乱。
小圆半点都没有恼,依旧笑眯眯的,“这些都不是人为啊,属于不可抗力的灾害导致,人怎么可能战胜自然。”
“盏盏你看起来不太好,小圆去给你冲一杯甜甜的热奶粉。”
不等叶盏说什么,小圆就转身咕噜噜滑走了。
没几分钟它果然就回来了,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叶盏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奶。
叶盏皱眉,“哪儿来的奶粉?呃,我又不是三岁娃娃,为什么要喝奶粉?”
“这是今天早上埃尔维斯先生拿过来的,说是盏盏起来的时候让小圆冲给盏盏喝,但是盏盏起得太晚,起来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