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可以对自己说吗?
干嘛刚才两个人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反而弄得她紧张得要死。
“好,我知道了,麻烦在外面帮我带上门谢谢。”
两人安安静静退了出去。
叶盏一直绷起的背脊一点点松下去。
却不是放松,反而有一种疲惫。
“叽——”
可能她的动作压到了躲在她衣服里睡觉的奶茶。
也可能是奶茶察觉到了叶盏比较大的情绪波动,扭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身体,从她衣摆下钻啊钻,好不容易钻出来了半截肥嘟嘟的小PP。
就这么一点运动量,它好像就累坏了,露着个小屁股在外面,上身还埋在叶盏衣摆下,两条小短腿有气无力的蹬了两下,就颤巍巍停住不动了。
仿佛在说:窝累惹~~
叶盏被它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把它抱了起来。
小垂耳兔乖乖趴在叶盏手里,摆了摆两只垂下来的长耳朵,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叶盏。
那双蜜糖一样的眼眸水润润的,透着乖巧和温柔,抬了抬下巴,在叶盏掌心蹭了蹭,又看她。
‘泥肿么惹?’
‘卜要卜开森……窝给泥贴贴噢~~~’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