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盏,我不舒服,头还在痛。”
他贴着她喃喃,唇瓣擦过的每一处都能带起一簇又一簇发麻的感觉,让叶盏疲于招架。
“而且你说过的,你是我的疏导师,你负责治疗我。现在我就很需要治理。”
“盏盏……”
叶盏仿佛溺毙在奶油冰淇淋的海洋里,甚至都没能听清后来谢烬都说了些什么。
……
“别闷着了,会闷坏的,出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大床中央被子下的那坨拱了拱,但是没出声,当然更没有出来的意图。
谢烬一手端着托盘,无奈又好笑。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帮他做过了,事到如今,怎么还能害羞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盏盏吃干抹净了呢。
可是事实上也没有到最后啊。
当然,其实盏盏这种无论和自己多亲密,每次都还是害羞得不要不要的样子,不得不说很是戳中了他的喜好。
在任何事情上都喜欢干脆利落,最烦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指挥官大人,在这种时候却总是有着惊人的耐心。
他随手放下托盘,从轮椅上站起来,坐到了床沿。
能够清楚的看到,感受到床垫的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