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竟然是连他都不曾料到的,带着一丝温情,仿佛有三分纵容。
曾几何时,能得到自己一句话,不,哪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她都会高兴得不得了。
可是现在,叶盏甚至多一个字都不屑和他说。
叶盏真的被他恶心到了。
被他这幅自以为容忍甚至自以为纵容的模样。
还有他捏着自己的手腕,那只手温度出奇的灼热,随着他力气一点点加大,叶盏甚至还察觉到了他异常的精神力波动。
那种躁动,狂乱,隐隐的渴望,贪婪……
叶盏的精神力场也跟着疯狂躁动起来。但与安德烈截然不同,她的躁动起因是厌恶和反抗。
安德烈这个渣滓,他妈的居然对着她爆了易感期!
叶盏眼中的冷戾几乎凝霜,她倏地松了右手中的光能刀,面上一抹狠戾浮现,居然一副折了自己手腕也要脱困的打算。
不是打算,她甚至已经开始行动了。
手腕骨骼在安德烈手掌中猛烈挣动,发出喀嚓脆响。
安德烈瞳孔睁大,心神巨震中下意识松了力道。
手心里,那纤细柔软的触感猝然消失,紧接着迎接他的,便是毫不犹豫的当胸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