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揪着衣领小小一角而已,但谢烬却仿佛被坚不可摧的锁链牢牢锁住了一般,毫不犹豫的就顺了她的意思。
他怀里抱着人,操控着轮椅朝安德烈而来。
轮椅停在安德烈面前三步开外。
他眼帘微垂,冷漠的看向安德烈,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哪只手?”
安德烈几乎瞬间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他问的,是那只手伤了叶盏,碰了叶盏。
叶盏右手腕上那明显的指痕,以及她差点把自己手腕折断而肿起来的模样,一眼可见,触目惊心。
谢烬从抱起人,到不间断的哄了她许久到现在,一眼都没有瞥向那里。
原来他并不是没有看见。
安德烈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惨呼。
因为一柄长剑,倏忽出现,快狠准的直接挑断了他左右两只手筋,之间间隔相差不到一秒,快得仿佛两只手是同一时刻被挑断的。
“算了,不重要。”
痛得冷汗直冒的安德烈听到谢烬这么说。
紧接着他感觉到脖颈一凉,那把半点血丝都没沾上的剑,落在了他咽喉上。
剑身泛着冰寒的银光,随着刚才的挥动,仿佛有朵朵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