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旧任劳任怨的给小甜糕垫脚。
谢烬先贴了贴叶盏额头,确定她是否发烧。
“怎么才睡了这么一会?”
叶盏靠在谢烬身上, 声音也是懒懒的很平,“不知道, 感觉你不在,就醒了。”
谢烬心里一拧, 一下子就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出去了。”他仿佛只是随口的说道, “我就是去看看安德烈死了没。毕竟他老子最近有点难缠,把他弄死了有点麻烦。”
他垂着眼,小心观察盏盏的神色,心里没底盏盏乖乖待在自己怀里的时候, 对自己把安德烈弄得只剩一口气的过程有多清楚。
也想知道盏盏对此到底有什么想法。
想知道,又有点害怕知道。
“那种垃圾, 死了不是大快人心么。”
盏盏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还是恹恹的。
“手疼……”
她好像对安德烈这个人没有讨论的欲望,抬起自己的手,给谢烬看。
谢烬发现自己竟一时看不透盏盏的想法,甚至她此时的真实情绪,对于他来说都有些晦涩不明,难以辨别。
压下心底的不安,谢烬抬手托住叶盏手臂,垂眸看她红肿的手腕。
“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