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嗅,然后频频鼻孔喷气和昂着下巴撇开头,叶盏才醒悟了。
这家伙……这是闻到了她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吧。
事实上她和安德烈在的包厢挺大,她还有意识的隔远了,包厢门也特意的没有关。
都这样,居然还是被它闻出来了!
叶盏弯着腰, 双手用力揉搓狗子的腮帮, 低声笑道,“狗鼻子!”
趴在狗子头上的垂耳兔困倦的抬了抬眼,朝叶盏奶唧唧的哼了一声当作打招呼。
“我这就去洗掉行了吧。”
叶盏没好气的在狗子鼻尖上点了点,站起身。
狗子立在原地, 看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 可委屈坏了。
“嗷呜——”
小甜糕你没有心!你居然故意支开我,说好给我做好吃的, 我下来的时候整个狗都傻了, 你居然跑了,还跑出去私会那个气味臭烘烘的讨厌鬼!
“嗷汪汪——”
狗子难过, 狗子桑心!哄不好的辣种!
虽然听不懂, 但不妨碍雷诺把那种骂骂咧咧又委委屈屈的意思,用抑扬顿挫的狮狗混叫和小眼神表现得淋漓尽致。
叶盏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确实稍微有点痛。
于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