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你怎么……”
她脸红得要滴血,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听起来就又要哭了。
不,是已经哭了。
“你……呜呜呜……出去啊!”
做梦都想不到,从此以后叶盏会对非常平凡常用的一些词语产生心理阴影。
比如昨天晚上谢烬敲门时说的那句话,很快叶盏就知道那其实不一定只能在敲门要进屋的时候说,进别的地方也可以。
比如她刚才哭着说出去的话也同理。
然而她这一哭却也是她犯的一个致命错误。
因为这,异样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身后传来某条狗不要脸的轻笑声。
叶盏因为自己没绷住的哭腔,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脑子里的记忆也逐渐随着越来越清醒而变得清晰起来,但那些记忆又是很破碎的。
除了那种可怕的被掌控和失重感,她少数能记清的事物其实很少。
比如某人晃动的银发,兽类一样让人战栗的眼神,脖颈上蔓延的汗水,手臂上崩起的肌理线条。
还有换了不知道几次的景致和角度。
印象最深的是一面布满了水雾的玻璃镜面,还有就是临着落地窗边时看到的外面皎洁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