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讲礼貌的忍住了,非常乖巧的推上谢烬的轮椅, 弯着腰道, “你想去哪边?”
“都听乖宝的。”
“行叭……”
两个人旁骛无人的,朝连接后花园的露台去了。
叶婉气得要吐血。
她哪里听不出来谢烬在嘲讽自己。
她的精神体形态是灰鼠, 偏偏是灰鼠!哪怕是仓鼠或者松鼠也好, 从觉醒精神体的时候,她就不太喜欢。
但是疏导师的存在何其珍贵, 人们看重的也是疏导师的天赋和精神体的疏导能力, 至于到底是什么形态的动物,哪怕就是一只屎壳郎,也照样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当着面以此来嘲讽。
偏偏一个叶盏, 一个谢烬……
要不是周围都是人,处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不是忌惮谢烬疯起来那完全不把任何人的命当回事的作风,要不是上次亲眼所见明明说是残废得不光站不起来,精神力也没法动用的谢烬,只凭一把剑就把S级的安德烈虐得濒死……
叶婉根本不能忍!
或许是察觉了她的心态正在崩, 执政官再度瞥过来的眼神中, 浓浓的警告和斥责意味愈发浓重。
叶婉忍了又忍,几乎忍得把自己内嘴唇咬出血,这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