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浸,都没有注意到谢烬的各种小动作。
他俩是并肩坐在露台小沙发上面的,挨得很近,可能是因为在外面的缘故,谢烬还记得他的盏盏不许他在外太亲近她,主要是她太害羞了。
所以谢烬忍着没有把人抱在怀里,可是难免的小动作却接连不断。
两人腿挨着腿,膝碰着膝, 谢烬搭在身侧的手方才正拨弄着叶盏落在沙发上的一小块裙边, 这时候却悄咪咪的爬啊爬,指尖爬上了她腰侧, 不动声色的摩挲着。
谢烬的精神领域已经得到了大幅修复, 双腿其实已经可以正常站立行走,即使比不上他全盛时候的状态, 但和普通人无异了。
这些都是盏盏给予他的。
换半年前,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
那些时时刻刻品尝着痛楚和暴戾, 在清醒和疯狂间反复拉扯, 一次又一次主动走进血腥的斗场,毫无情绪的冷眼放任, 不在乎自己耗尽精神力之后即将到来的究竟是又一次的苟延残喘,还是彻底崩坏毁灭的结局。
他不畏惧那样的生活, 但是很厌烦。
如果不是知道表面看起来铁血又强横,面对家人时却显得无厘头又亲切的老头,在背地里为了他夜不能寐,四处奔波